他的手冰凉,粗糙是因为有茧子,而且劲很大,赵棠试了两下没挣脱开就不挣了,由着他抓住。
“味道是尝的,而不是动手就能摸出来。”
赵棠讷讷地说:“我知道。”
可他显然没有松手的意思,还攥着她。
虽然就这么攥着手睡没什么,但赵棠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个机会。
可以再亲近些的机会。
另一手按住床榻,她借力让上半身挪动过去。
寂寂的夜晚,没有呼吸声,她软绵绵的手抚着他的脸,像抚一件惊世珍宝。
轻轻的吻停在嘴角,一触即离。
陈淮汜看着她,见她露出纳闷的表情。
皱着眉,她又往下,吻住他喉结的位置……喉结其实平平无奇,可忽然地滚动,吓得她忙退回来。
见她有些受惊的模样,男子的眸眼微微一闪,就笑起来:“甜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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