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确实是人之常情,但这样长久且多的常情,很是没有必要。
也不必在意。
山暮歌径直从男生的身边走过,却没听见他的只字片语,只感觉到他那个灼热的眼神一直跟随着自己。
被人这样注视着,虽然这眼神没有恶意,但还是挺渗人的。
山暮歌加快了脚步,走进拐弯处,那个男生再也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松了口气。
她照例跟季冬说着“放学后见”,朝他挥挥手,目送着他离开后,才走进了教室。
唐静只是有些纳闷,纳闷应春来怎么这么关注山暮歌,他那个眼神,就好似深爱山暮歌无法自拔似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觉得荒谬。
毕竟,高岭之花之所以是高岭之花,便是人人不能企及,且他也不会企及某人的。
正如寺庙里的神佛,受众生敬拜及香火供奉,却高坐于台上,神情冷然,眼神悠远,从未低头直视过众生。
至于山暮歌并未搭理应春来,甚至漠视他,唐静觉得很正常,看山暮歌这样步履匆匆向着教室而去,她觉得山暮歌此时已经进入学习状态,此时满心满眼里只有学习,所以忽视了应春来。
毕竟,上次应春来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都直接漠视了他,更何况今天应春来压根没有跟山暮歌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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