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想,正如应春来压根没有跟山暮歌打招呼,山暮歌亦是如此,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应春来。
虽然,应春来这样一个极品帅哥立在这里,很少有人能忽视,但是,山暮歌可不是一般人,她身边有季冬这样颜值可以跟应春来持平的帅哥,忽视应春来也很正常。
唐静还记得,应春来来高一五班检查学生证的那天,大多数女生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惊艳。
而唯有山暮歌,神色冷淡,专心致志地背着“微夫人之力不及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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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山暮歌的种种反应,应春来心里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想,比之“我好像重生了”这个猜想的荒谬程度不逞多让。
这个猜想,是让他心碎的猜想。
或许,山暮歌压根就记不住他的脸。
而这原因是什么呢?
应春来像是在做数学竞赛的压轴题,在心里提出他认为所有可能的猜想,然后一一否定,留下一个最趋近于正确答案的答案。
应春来并不觉得他相貌平平到了过目即忘的程度,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他一直是一个容易被认出的人,哪怕是只见过他一面的人。
结合他对山暮歌的了解,他得出了一个他自认为趋近于正确答案的结论:在她心里,他只不过是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一点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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