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听得有些玄乎,指指自己,“为什么我都没有梦到你?”
“你做梦了吗?”切尔西嫌弃道,“天天睡得跟只死猪一样。”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笑容逐渐收敛,担忧地问:“那现在旅馆一个人都不来,你怎么办?不会要饿死吧?”
“不会,”切尔西懒洋洋地歪靠在椅子靠背上,“喝醉了,自己给自己做梦,或者去别人家里,小孩子最容易做梦了,就是麻烦了点,还要出门。”
她一向讨厌出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看她又喝了一口酒,里谢尔拍了拍脑门,“锅里的螃蟹该蒸好了,我拿来给你们吃。”
这里的螃蟹都没人吃,每一只个头都大,蒸笼没有做好,里谢尔只蒸了一锅二十几只当三人的晚餐,剩下的养在院子处的小池子里,等着明天做菜。
葱姜蒜剁成碎末放入碗中,冲进少许热油,蘸料的味道激发出来,加入醋和酒,他把蘸料和热气蒸腾的螃蟹一起端出来,放在柜台上,还没招呼人,壁炉边那人立刻精神抖擞地闻着味来了。
“不是说腰疼得起不来了吗?”里谢尔乜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
“所以要多吃一些美食。”艾德里安深吸一口气,见到是一堆蒸红了的梭子蟹,顿时兴趣缺缺,“这玩意儿可是要剥半天的壳,最后只能吃一点肉,之后还会拉肚子,比药剂师的泻药还灵验。”
“那你坐在一边看我们吃。”里谢尔把人赶到一边,兴致勃勃地对切尔西介绍:“因为螃蟹性寒,吃多了容易闹肚子,如果配上酒,刚好能中和寒气,自然不会腹泻。”
他的目光从切尔西背后酒架上一格格酒瓶中略过,失望道:“我对酒的研究不是很深,在我们那,吃螃蟹一般都是配黄酒的,显然这里没有这种酒。”
切尔西爽朗地笑道:“巧了,我是泡在酒杯里长大的。”
她从小格子里拿出一瓶瓶酒,列成一排,摆好餐巾,里谢尔把一直螃蟹放到她的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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