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陆佩一个探身,挑手把帕子从琴心的指缝里抽了出来。四方手帕在半空中被抖落开,雅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透过茶盏与盖子之间的缝隙,李恒瞄见帕子上绣得是个小动物。虽辨认不出具体,但肯定不是文字。
意料之中,毕竟她不识字。
不过宫女思慕男子,拿到台面上来说属犯宫禁。所以也会有人将对方的名字隐喻成图,不显山不漏水的暗解相思。
李恒又偷偷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图案眼熟。
陆佩歪头瞧着帕子,犹豫道:“这是.....小王八?”
“兔。”塞了一嘴烤肉的如意含糊不清地纠正。
陆佩一愣:“吐?吐了的小王八?”
如意鄙视地看了眼他,很明显不想再作搭理。琴心忍着发烫的两颊,小声说:“奴婢绣的是兔子。”
坐在最边上的德桂嗤之以鼻,阴阳怪气道:“这么丑的东西也敢给郡主用,简直是侮辱主子。一个女子绣工如此差劲,真是个吃白饭的。”
如意眉头一皱,抢过帕子塞给挨了奚落的琴心,气哼哼地嘀咕一句:“臭德桂!”
陆佩转脸见李恒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肘了他一下,打趣道:“发什么呆呢,端个茶杯这么半天,也不嫌手酸?”
店小二端进来一壶热酒并两个酒盅,恭敬地放到桌上退下了。陆佩把倒放的酒盅翻过来,各自斟满,举起其中一杯递给德桂:“独饮无趣,您也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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