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桂不敢接,偷瞄了眼李恒。李恒看他眼馋得双目流涎,见那酒杯量小,便道:“至多陪陆佩三杯。”
老太监喜笑颜开,连连说好。刚要伸手接酒,却忽然想起什么来,神色颓然。他手放在嘴边一遮,悄声道:“还是算了,奴才犯了隐疾,身上不大方便......”
陆佩单手一挥,大笑道:“嗨,痔疮是个啥大事,喝酒还杀毒呢!”
不知道如意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有样学样,扭头大声问琴心:“吱窗是个啥?”
平时没事德桂还要从她身上找三斤茬呢。这会人家正难堪,她又哪敢搭话,连忙夹了片肉放进如意的碗里:“郡主吃肉。”
郡主不太满意,拉长调子又问:“吱—窗—是—个—啥—”
“不是吱窗,是痔疮。”陆佩挤眉弄眼地冲如意解释,“就是屁/股上长…”
“诶哟我的小将军!”德桂的脸瞬间变得比猪肝还红。
“阚公公别害羞,人食五谷,哪有不生病的。”
“吱窗——”
“如意又错了,是痔。”
“......”
这俩人越说越起劲,德桂忙向李恒求救:“爷,您怎么也不帮奴才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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