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恶魔的低语，恶魔套上天使的皮囊在迷惑他，劝诱他。
常棣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傅明视在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半晌后等来的是反问。
“那你怎么又知道我不会被逼着回归正常生活？那么肯定选择了你就没有后顾之忧？”
他仔细观察着傅明视的反应，想看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然而傅明视毫无犹豫，坚定地回答了他。
“只要你选择了我，我可以不介意你结婚，我可以当你的地下情人，我可以永远见不到阳光，我愿意为你飞蛾扑火。”
不再是清亮如水的眼神，他的视线转而变得无比灼热，似乎能把人烫伤。
常棣轻叹一口气，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说：“我看不透你。”
摇摇头，转身离开。“真的看不透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傅明视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许久，走到兔笼面前，把一根手指伸进笼子里。
那只老年痴呆的丑兔子小步蹦跶着过来，鼻子抽动几下嗅了嗅，张嘴，露出锋利的板牙就要咬他。
傅明视眼疾手快把手缩了回去，想想又再次把手指伸进去，这次点到了丑兔子的额头上，一用力，把丑兔子推倒翻了个跟头。
丑兔子用后腿蹬了几下，重新调整好姿态，呆滞地看着他，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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