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视不再管它,走进客厅里,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次日一早,君年谷没有吃早饭就开着途锐走了。
平时他们两之间有点争吵,要么是常棣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做一顿好吃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就那么和好了,要么就是他装疯卖傻,故意去闹常棣,打个哈哈,那点儿疙瘩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们中间隔着两个人。
和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同,君年谷知道自己其实是个软弱的人,真的遇上问题,第一反应总是想着要先逃开。
十多年前的那次他逃开了,这次,他又下意识的想逃开。
红绿灯上的读秒器不停变换,最后转红为黄,又转黄为绿,而君年谷还握着方向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鸣笛声也未能将他拉回现实世界。
直到后面的司机受不了下了车冲到前面,砰砰拍打他的车窗,一脸愤怒的在说着什么,他才猛然惊醒,不好意思地冲那人点点头,这才发动引擎,像水滴融入大海般加入了车流的队伍。
到了队上点过卯,君年谷带着小林去了小太阳。
去之前他调查了一下背景,小太阳是一家私人福利院,由本省有名的富翁文清办理的。
据说文清早年发家有些涉黑,洗白上岸后就想着要回馈社会,低调建了这家福利院,不光收留孤儿,没有家人照顾的残疾人、无家可归的流浪老人,也在他们的收留范围之内。
现任的院长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儿文立早。
她年纪不大,才刚刚大学毕业,没有接手文清的其他企业,反倒真心实意地把福利院当成自己的事业在好好打理。文清老年得女,十分宠爱这位掌上明珠,因此全力支持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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