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阿保机平定诸弟之乱述律平佯作大义灭亲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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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阿保机平定诸弟之乱述律平佯作大义灭亲 (5 / 7)

        所谓「奥姑」,即「西南隅之尊贵nV子」,每有婚嫁喜事时,皆被奉为尊者出席。可部落人口甚众,婚事常有,纵然出席过,质古也难以记得清楚,只能以淡笑作答。

        向东望去,潢水之涘、山峦之间,红日已经吐YAn,薰染了半壁乾坤。契丹崇日,见日出如见圣光、如临神只。两人的对话被迸裂而出的金碧辉煌打断。小河边的雾凇迎着日光、金玉齐坠,乌奴随质古停驻的视线凝望而去,静候日升。

        目不能及处隐有马嘶、扬鞭声和牛羊叫声,是有人在准备祭祀的牺牲。

        回帐的路上,果然遇到因担忧出来寻人的阿辛,质古面对她的责问,也只温顺地默默点头,又指着身後跟着的乌奴,吩咐说:「给这孩子找一件皮袍、一顶毡伞。」

        阿辛见质古毫不还嘴,只能心软住了声,领命带乌奴取她所言之物去了。

        次日是契丹祭山之日,可谓诸多吉仪之首,光是筹备就花了月余时日。司仪官指挥各着帐人户布置神位、神门、礼乐、旗鼓等,几乎彻夜未眠。

        木叶圣山裹在银装之下,少了些肃穆之sE,多了些翩翩之气。三山环绕间,此处独得一片开阔,苍穹澄蓝而低垂,仿佛能以手指点云端。山中多榆树,虽因天寒而枝桠光秃,却显出遒劲与风骨。

        阿保机身着白sE绫袍,和地衣一sE。近观其貌,可谓是:脸方而长,额上光亮,眉短却藏刀锋,眼狭却露寒芒,鼻瘦如山脊,颧凸似高岗。他头戴龙腾纹金冠,腰束虎跃纹金带,悬以犀玉。述律氏紧随其後,一双明眸夺目,正可谓:动若猛禽捕猎之锐利,静若头狼蓄势之泰然。她头裹正红幅中,穿大红皮袍,披紫黑sE貂裘,x前佩玛瑙缨络,腰间系同心帕、挂白玉鱼型佩。此时有一太巫,头顶遮面兜帽,身披五sE条衣、坠满铜铃。她一手执鞭,一手持鼓,跳跃至牺牲前,以酒浸鞭,洒於马、牛、羊身上,礼乐即奏,鼓点迭起。官员与命妇这时也悉数入场,述律氏正要随阿保机上马,脚已踏上马镫,却临时收回,向静立一旁的耶律质古冷语命道:「你就站在外围罢,不必入内。」

        质古本与耶律倍及二弟耶律德光站在一处,听述律氏一言,三人俱都一惊。唯有耶律李胡毫不在意,踢了紧跟的礼官一脚,命其趴在地上供他踩着上马。礼官不敢乱来,忍着踢打向述律氏请示。

        「由着他。」

        李胡得逞,攀着人肩背而上,和述律氏同乘一骑往神位去了。两匹赭白马刚踏出几步,便有窃窃之声不断。阿保机紧了繮绳,面带怒容转头看去,见耶律质古在原处跪下,周围众人则开始交头接耳,耶律倍则在一旁焦急劝慰,很是为难。

        「你跟质古说了什麽重话?」

        阿保机见状不忍,问述律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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