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耶律质古托孤潢水涘橘北成枳烈死木叶山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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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耶律质古托孤潢水涘橘北成枳烈死木叶山 (3 / 7)

        质古从小就猜不透她母亲的心思,听话锋急转,更焦急起来,不想被这样搪塞而过,还要开口央告:「母亲──」

        「质古,朔月拜日後,你父皇便要建元上尊号,他b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臣子忠诚、子nV孝顺。」

        正说话间,帐外有人通告,是韩知古领了汉人画师来晋见。这韩知古六岁那年被迫离开中原、被俘虏至契丹,如今契丹语之熟练不下当地人,述律氏发掘他出来管理蕃汉事宜,颇觉其得力。而昔日被契丹从幽州掳来的韩氏宗亲,也大多在契丹安居为官,纵然离乡背井,但中原又何尝不是苛政猛於虎?他契丹既有习汉之风,我亦有失所之痛,顺道者昌,何乐不为?

        韩知古与画师二人皆穿圆交领长袍、戴幞头,一个不卑不亢而立、一个低头垂目相随。

        「皇后,奥姑。」

        韩知古躬身向述律氏及耶律质古行礼,画师则一声不吭地跪拜。

        这打岔正合述律氏心意,而质古再是着恼也徒然。韩知古目送质古离帐,奇怪她从未这样张皇失态过,只是碍於公事在身,也不敢多问。

        无心再去别处,质古心一横,直接去到阿保机帐外求见。

        帐外两名「y寨」,即哨卫,挡下质古来,解释说阿保机正与夷离堇商议要事。正犹豫间,一年长男子从帐中走出,此人着深绿sE狐领袍,右肩处略显臃肿,大抵是包紮过的痕迹。

        「舅舅。」

        质古已闪躲不及,只能率先出口称呼。

        述律阿古只倒是自然沈稳,对质古说「事情已谈毕,现在可以进去」,便向栅栏外离开了。

        阿保机帐内新挂了大食国进贡的大红sE绒毯,花纹颇有异域之风,也更添几分温暖宁静。阿保机正箕坐於案前,用帕擦拭手中割r0U用过的短刀,案上有尚未撤去的银盘,似乎二人交谈时曾用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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