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话的那人被鞭子抽倒在地,背后的衣服扯开长长一道,下面是刺目的鲜血。
听的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鞭吓得直打滚。
容因居高临下俯视他们,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二人:“讲啊,怎么不继续讲了?我还没听够呢。”
他缓缓迈步靠近,攥着长鞭的手细看之下似乎在微微颤抖,明明是在笑着,周身气息却是无法忽视的凌厉:“不是知道很多吗?不是觉得我可怜吗?为什么不说话?!”
说到最后,嗓音已经止不住的沙哑,面容冰白,在烈日下近乎透明。他牙关紧咬,又是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一人一鞭,滚吧。”他厌烦地说。
那两人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大殿里外个个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静的可怕。
容因站在原地,久久没动,盛夏的烈阳直直照射,他额角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鬓发软软地搭在脸侧,安静而柔顺的模样。
头顶有阴影笼罩下来,傅敛身上清淡的皂角味徐徐散开,微凉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鬓角,沉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殿下,您上次说酸梅汤太酸,我给您重做了一份,这次保证不会很酸。”
容因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低弱地说:“是吗?”
“嗯。”傅敛拉过他的手腕,拇指抚过金铃,激起几声清脆的铃音,动作自然地将长鞭取下,整理好,重新挂回容因腰间,才说:“不好喝殿下就罚我再做,直到殿下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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