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还保持着握住长鞭的姿势,手中骤然空下来,他不自在地动了动。
傅敛的掌心从下贴上来,轻松地包裹住他,慢慢地牵着容因往里走。
直到浸凉的酸梅汤被端上来,容因才回过神。他看着还在冒着丝丝冷气的瓷碗,伸出指尖碰了碰,又一下子收回来,像只第一次出门的小动物一样默默地昂起头问傅敛:“真的不酸吗?”
似乎只是问问这碗酸梅汤,又似乎在问些别的什么。
“不酸。”傅敛回答他。
“哦……”容因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一样,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傅敛很轻地叹口气,变魔术似的从哪掏出个勺子来,端起那只瓷碗,温声哄他:“殿下喝一口?我保证殿下会喜欢。”
容因看了他半天,才纡尊降贵地伸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舔了一点抿进嘴巴里。
“还不错。”他咂巴几下嘴,中肯地评价道。
傅敛垂眸定定看他几秒,殿内灯火辉煌,灯下的美人雪肤黑发,耳垂上的红色小痣犹如皎白月下的一点红梅,粉荷色的唇瓣上染了几滴褐色的汁水,被他柔润的小舌卷进去。
“是吗,我尝尝。”他说。
猝不及防被抢走酸梅汤还被喝了一大半的容因茫然地抬起头,傻傻地问:“这不是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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