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不动声色地观察他,这人动作虽然熟练,却十分僵硬,明显没怎么在这种场合跳过舞,却非要装出一副熟练至极的样子。
他身上没有一点香水的味道,只是非常淡的残留下来的洗衣粉的气息——这个时代仍在用洗衣粉的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大多是扔进清洗仓洗烘,不会存在任何一种味道。
容因觉得这味道有莫名的熟悉。
明明按理说自己周围没有这样的人才对……
他想了想,主动开口问:“你认识我吗?为什么要找我跳舞?”
那人先是静默许久,才说:“帝国没有人不认识殿下。”
这说了等于没说。
“……”容因决定换种问法:“那我认识你吗?”
这回他沉默了更久,就在容因要放弃,觉得他不会再回答时,那人却笑了声,平淡的嗓音中似乎含着某种浓烈的情绪:“不算,是我单方面认识殿下。”
算了。
容因放弃和他搭话。
一首乐曲并不长,没过一会儿,第二首乐曲缓缓结束,那人规规矩矩地松开了容因。
他掩藏在面具下的眼眸似乎深深地看了容因一眼,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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