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容因简直摸不着头脑,他记忆中完全没有一号人可以跟他对上,只好就此放弃。
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容因条件反射地捂住,警惕地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无人注意这个小角落,这才放心大胆地跑去了最里侧摆放甜点和饮品的餐桌。
他今晚走的急,根本来不及吃点东西,刚刚又跳了两支舞,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端了两碟蛋糕和一杯果汁,溜溜达达地去了二楼的露台。
飞速吃完两块点心,容因小小地打了个嗝。
宴会几近高/潮,到处都是忘情跳舞的人,根本没人注意他。
容因对此种情况很满意,并决定悄悄溜回寝殿。
他拎着裙摆,从二楼原本是留给佣人上下的楼梯走下去,顺利到了宴会厅后面的小花园。
这里静悄悄的,和里面喧闹的世界仿佛两个极端。花园里种了容因喜欢的蔷薇和玫瑰,开得正艳。
他伸手摘下一枝,对着暗淡的月光欣赏了一会儿,迟钝地感到有些冷。
容因打个哆嗦,决定早点回去。他抱着自己的肩缩了缩,突然想起傅敛给自己穿上的那件小背心。
傅敛,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女孩儿用的东西?
不会是他准备送人的吧?好像的确听说他有个年纪不大的妹妹来着……
“给我用了他岂不是没得送了?他薪资应该没多少吧,那个牌子的东西可不便宜啊。”容因低着头踢路边的小石头,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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