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对此没有表示,他只觉得不解,以及对晚上不再有小蛋糕投喂的遗憾。
可要说躲吧,其实也不对。
——容因第一天就随便找人换了队列的位置,结果上午没过完,江予珩也一声不吭地换过来了,还是站在他身旁,偏偏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再比如现在……
他正想随口问问有没有人缺队友,就见有人奋力从前排挤了过来,略有喘气地站在容因面前,摸着脑袋笑得有些腼腆:“容因同学,如果你还没有队友的话,我可以和你一队吗?”
容因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站着没动的江予珩忽然上前一步,挡在容因身前,冷冰冰地说:“不好意思,他已经有队友了。”
容因:“……”
刚军训没几天,大家彼此并不是太熟悉,江予珩常年冷着一张脸看上去很能唬人。
果然,他开口之后,说话的那个男生先是一愣,接着看了看容因又看了看江予珩,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脸色涨红道:“抱、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约好了,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飞快地跑走了。
那男生离开之后,不知和人说了什么,本来跃跃欲试打算靠近容因的同学全部消停了,甚至贴心地在他们周围空出一片空地来。
容因:“……”
江予珩站的离他很近,几乎肩靠着肩,他下颌线崩的极紧,有些紧张似的。
“选好了吗,现在整队出发。”
秦昼环抱双臂站在前方,极具穿透力的冰冷视线往这边看过来,但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