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珩恍若未觉,微凉的手缓慢地抓住容因的手腕,也没看他,话不知道对谁说的:“走吧。”
容因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把手抽出来,瞥他一眼:“走什么走?我答应跟你一组了吗你就走?”他左右看了一圈,似乎真的要找另外的人组队。
江予珩抿唇,忽然弯腰拿起了放在他脚边的背包,默不作声地背在自己身上,又去领了呼救设备和一把匕首,还有派发的压缩饼干和水,全部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你一个人很危险。”江予珩说。
“是吗,”容因被他这段时间捉摸不定的态度搞得不高兴,就说,“危不危险关你什么事啊?某些人不是要跟我冷战吗。”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背包从江予珩手里抢过来,“不用你,我一个人也可以拿满分。”
江予珩攥紧了背包,没放手。
容因说:“给我。”
他伸手去拿,江予珩僵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默松了手。
容因瞥他一眼:“不说话就别说了,当你的哑巴吧。”
他拿着自己的背包走在前面,江予珩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他们就这么维持着一前一后的奇怪状态,在茂密的丛林中走了大半天。
容因体力差,眼看着太阳缓缓移到正中间,他鼻尖浮着一层细细的汗珠,细细喘着气,有些受不了地扶着树干停下了脚步。
一杯拧开的矿泉水被递到眼前。
江予珩看上去和刚进来时没什么差别,气息平缓,只是脸颊因为运动有点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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