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顿了顿,伸手接过了那瓶矿泉水。
江予珩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休息了一会儿,容因总算缓过劲,他把水还给江予珩,又准备继续往前走。然而还没迈出一步,他整个人忽然向一侧倒去,一下子摔倒在地。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柔嫩的掌心撑着地,瞬间被擦出一道血痕。
“容因!”走在他身后的江予珩面色猛然一变,动作迅速地扶起他,皱着眉仔细低头看他的伤口。
容因疼的直抽气,江予珩眉头拧的死紧,脸色有些发白,竟比容因还要紧张些似的:“疼不疼?要不要让人送药进来?”他说着,就想按下呼救器,提前结束这场实操。
“等等!”容因拦住他,忍着疼,艰难道,“不行,按了就是放弃比赛,我才不要。”他的脸皱成一团,这么难受了,还要说,“我只会拿满分,没有第二种选项。”
江予珩握着呼救器的手没有松,容因毫不退缩地跟他对视。
半晌,江予珩叹口气,翻找出矿泉水,给他简单冲洗一下,脸色不太好地说:“还能站起来吗?”
容因心想,我这只脚踝真是多灾多难,一边试着动了动。
“……不行。”容因说,“动不了,太疼了。”
江予珩原本正对着他,听完这话,连一点犹豫都没有,转过身去,偏头平静地说:“上来吧,我背你找个地方休息。”
容因不太确定地说:“你背得动我吗?把我摔下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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