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来者,魏燕琼施然起身,福身作了个敷衍的礼,“皇后娘娘吉祥。”
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气。
王漾心下白眼,面上仍是莞尔颔首,“贵妃妹妹,好雅致。”
宫人添了张锦垫伺候皇后坐下,待王漾坐稳,魏燕琼也懒懒坐回原位,道:“哪里,闲来无事,看看花罢了。”
话罢,亭中沉默。
两人不对盘多年,鲜少有如此平和对坐的时刻。
微风吹来,王漾眉头微挑,打开话头:“贵妃妹妹果然钟爱芸香,从府邸到宫中得有十载了罢?”
魏燕琼面上不显情绪,回道:“中途也是换过的,不过陛下闻着不习惯,咱们后宫嫔妃哪有钟爱何物一说呀?自然事事是以陛下为主。”
她向来巧舌如簧,王漾也懒得同她周旋比较,慵懒道:“既如此,妹妹倒是该换香了。”
“姐姐何意?”
王漾精致面容故作疑惑,“妹妹向来消息精通,不知这些时日被连召两次的景昭仪用的是那红蔷纯露?”魏燕琼轻笑一声,语气冷冷:“这宫外不入流的东西,怎配得上后妃?”
魏燕琼仗着帝王多年盛宠,向来行事娇奢嚣张,她这般言语倒也符合平日里的作态。王漾细细打量了眼她白腻的面庞,似要找出些与常不同的地方来。
见她打量自己,魏燕琼皱眉:“娘娘,是臣妾所言哪里不妥?”
王漾闻言,摆出她惯用的皮笑,“妹妹所言不假,但东西再不入流,也该如你方才所说,后宫事事以陛下为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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