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琼听她拿方才的话来刺自己,柳眉一倒,面上压下怒气,笑道::“娘娘教训的是,妹妹常伺候陛下左右,是该对此多上些心的。”
话罢,她起身:“妾身突觉身子不适,就不陪娘娘赏花了。”
言语中呛完王漾,魏燕琼甩脸告退。待人走远,画意上前为王皇后斟茶,不满道:“娘娘,您看魏贵妃那跋扈的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能如何?背靠魏家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王漾话罢,饮了杯中茶,画意则立在一侧,不敢擅自接话。
圣上这些年在太子一事上态度暧昧,即便夔儿如今稳坐太子之位,朝野上保皇党与瑾王党仍争得极凶。
这也使后宫之中风波暗涌,许多事一步踏错步步错。王漾抬眸,看着方才与她对坐的空位,仔细考虑起下一步计划。
再说魏燕琼,回到昭仁殿就砸了一套上好瓷器,宫人们皆战战兢兢收拾着碎片。
“给本宫滚去将那劳什子红蔷纯露买来!”
林掌柜送走一批客人,正欲歇息片刻,堂前又来了位姑娘。他忙笑着迎上前去,只见前头的这位姑娘虽穿着不显,但姿态良好,莫不是……宫中来的?
“这位姑娘,要看些什么?店里的蔷薇水卖的很是不错……”
惠香冷着脸,拿出二十两金锭,打断林掌柜高傲道:“我们家贵人要红蔷纯露。”
“这……”
林掌柜看了眼金锭,不好意思婉拒道:“抱歉了姑娘,红蔷纯露已经买光了,不若先取张票号,待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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