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不耐烦地睨我一眼:“我哪知道。”
顿了顿,又说:“别叫了,烦。”
“我疼!”我反驳道:“再说了,我蛋蛋都被割了,我伤心嚎两声还不行吗?”
“不行。”十六很是冷酷地鄙睨道。
“凭什么?!”我很是不服气,十六搞得好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
“......”十六看了我一眼说:“因为只有软蛋才会这样,你是软蛋吗?”
十六的话令我愣了下,我怀疑地问道:“真的?”
“是的,”十六扯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吴过谦...吴医生是这么说的。”
“跟你一起进去的泰迪狗,出来之后都没叫。”他补充道。
十六说的那只泰迪狗应该就是暴富兄了,一想到他都没叫,那我就更不能叫了,总不能显得我比一只小泰迪还娇气吧。
想到这里,我就立即住了嘴,努力仰着头道:“我才不是软蛋,我一点都不疼。”
“嗯,那你别叫。”十六没有感情地将视线收回,跳上挂在笼子里的吊床,蜷缩在一起睡了。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