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种高高在上、把自己当作这个家中老大一样的语气,我很是不满。
就算他现在是我家的一份子,但我是老大,他是老二,只有我命令他的份,怎能让他骑在我头上命令我呢?
即使我刚被割了蛋蛋,但确定家庭地位这件事却刻不容缓。
想到这里,我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严肃地仰起头,说:“不准睡。”
十六睨了我一下,在吊床上调整了一个姿势后便蜷着身体闭眼入睡。
我顿时感受到威严受到了挑战,我抬高了音量,严正喊道:“十六,你——”
“我不叫十六。”十六猛地睁开眼,露出紧盯猎物的表情,看着我重复道:“我不叫十六。”
对于十六的话,我很是疑惑道:“你怎么不叫十六啊,我那天听的清清楚楚,我妈她给你起名叫十六。”
“哪有怎样,你妈给我起的名字,我就一定要叫吗?”十六冷声冷气道,话语中充满了对我妈的不屑。
我们杜宾犬骨子里自带的就是极强的护主心理,在我看来我妈就是全天下最美、最好的主人,我不能容许别人对她进行任何伤害,说辱骂不屑话语。
我很是火大道:“我妈她是你的主人,她给你的名字你当然要叫啊!”
“是吗,”十六冷冷一笑,他起身站在吊床上,冷酷道:“她又能当我多久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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