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起身四下里看了看,笑道“你这里没有女主人,倒是打理得干净——咦?什么味道?”
他微微一皱眉,往四下里看了看。
他闻到的该是自己那珠子所散出的异香。但李伯辰仍脸色一凛,道“什么?我怎么没闻到?”
秦乐道“香味儿,又说不出是什么香——我说李兄,你不会还金屋藏娇呢吧?”
李伯辰这才松了口气,道“我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什么娇——不信你自己看。”
秦乐笑道“你说没有,那自然就是没有的了。”
说了这话,他走到堂屋北边往墙上看过去。墙上有个壁龛,其内嵌着或木或铁、或金或银的壁板,上有“北极紫薇荡魔金阙玄穹至尊大帝君”一行字。这是家家都会有的东西,供奉北辰的,便在北边墙上,以便人平时祷祝。
秦乐踱到这壁龛前,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便道“好了,天色也不早,我就不说闲话了。李兄,借你书房一用,我把刚才咱们说的给记下来。我这人酒后记性不好,只怕明天还要忘。”
李伯辰道“好。”
两人便走到书房中,拧亮符火灯。李伯辰为他取了笔墨,秦乐坐到案前,见没纸,李伯辰就去一旁的书架橱中取纸。
打开橱柜门时停了一停,随口道“秦兄看外面的倒座房。那里面我捉了两个隋军的俘虏关着,他们是开披甲车的——临西那边披甲车多不多?”
秦乐转脸往那边看了一眼,道“不多,十几辆吧。”
李伯辰便将柜门打开,摸出一卷纸来。但袖子带到里面的什么东西,又赶紧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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