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武夫,没什么花花肠子,重在可靠。”呼云昌说着,伸手拍了拍裴希元的肩膀,“等他们回来,我给你引荐引荐,去准备下午上学的东西吧。”
“老师,您让我见朔北的人,皇上他……不会多心吗?”裴希元低声问道。
“身家性命皆在此地。孙悟空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吗。”呼云昌笑着说,似乎觉得裴希元的担忧不值得一提,“一群不中用的老匹夫,能成什么事?”
“他不信,你让他信不就行了吗?”呼云昌看着裴希元,脸上的笑容变得冷凝,一字一句地说。
“学生明白了。”裴希元深深弯下腰,眼睛里面原本死寂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呼云烈每天下午未时准时去书房上学读书,一开始他还会提前一刻钟到地方,做出一副勤学好问的样子。但其实是他没上过学,对念书好奇着呢。
但随着先生掏出书本开始念经,呼云烈被灌了一脑子之乎者也后,他就知道了这个差事是真不适合自己。
上课宛若坐牢,听一句诗短一天寿。
可是呼云烈哪怕上学上的半死不活,他也不敢不去。身后有他爹的棍棒盯着,只能能拖便拖,上课气跑一个先生算一个。
如今已经是呼云烈换的第五个先生了。
这第五个先生据说是翰林院的大学士,早年做过大皇子伴读。年纪不大,比之前那堆花了眼的老学究年轻许多。但是再年轻也没用,这些老师端起书来一个样,就连念经的语速都不带变的。
呼云烈并不想让自己过早的沉浸在下午上课的痛苦中,离开饭厅后便开始撒了丫子的胡闹。又是拈花又是爬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