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爷,上午和裴希元过招的时候半死不活,如今倒是有不少余力可供他满府造作了。
一身干净的衣袍瞬间变得灰扑扑,头发上也沾了两片树叶。手心因为爬树满是尘土,往脸上一蹭,脸颊两边多了明显的指痕。
谢婧婉走了大半个王府找到呼云烈,看到的就是对方这样一幅埋汰样子。
刚才吃饭时候的翩翩少年,此刻变得猫憎狗嫌。
谢婧婉觉得不堪入目的移开眼睛,明白了呼云昌看到呼云烈就气得牙痒痒的心情。
“你去泥沟里打滚了?”谢婧婉走上前,伸出手拎起呼云烈的一角衣袖,眉头皱起,“头发上还有树叶。今天若是有人过来拜访,看到你副尊容。你爹的脸面要被你从金陵城丢到朔北了。”
“娘,我这不是看咱家树上的鸟生蛋了吗。”呼云烈嘻嘻哈哈笑着,他手简单的顺了两下头发,把树叶掸掉。
谢婧婉听到呼云烈的话,下意识抬眸看向树上。
呼云府后院树上有着一窝喜鹊,每天清晨叽叽喳喳叫着。喜鹊常报喜,府中的人图个吉利,从来没有赶过,反而时不时投喂些杂粮、果子。
喜鹊的巢按理应该是由鸟儿自己衔来树枝搭建的,颜色较为单调,但是谢婧婉一抬眸,看到的却不只是一个鸟巢。
原本树枝搭建的鸟巢,被颜色艳丽的花朵包围,格外显眼,花团锦簇的像是一个花球。
“这就是你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的原因?”谢婧婉说完,抬手叫来小厮,“你上去看看,那窝可怜的鸟是不是让你家少爷折腾的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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