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呼云烈已经磨好了墨。
裴希元提笔蘸墨,悬腕落笔。他下笔如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幅漂亮的行书落于纸上。
呼云烈站在裴希元身边,看他写字,裴希元写着呼云烈从旁默念。随着裴希元搁笔,呼云烈也刚好在心里念完最后一个字。
裴希元默了首提金阙词。
提金阙词是十年前卫轩连中三元之后在金銮殿信笔所书的一阙词。后来这词从宫内传出,在文人墨客之间流行至今。
“师兄,提金阙词最后一句不是‘望龙头’吗?你怎么写成‘行行止’了。”呼云烈问。
“果然是太久没写,都写错了。”裴希元垂眼去看最后三个字,他牵起唇角想笑,没笑出来。
没有继续写下去的意思,裴希元叠起这幅写错了的词,想要拿去烧,“想来是墨没了的缘故,我出门买墨。回来再写。”
“诶,师兄!”呼云烈叫住裴希元,“你那字别烧啊。写的那么好,你要是觉得错字碍眼,送给我吧。”
“送给你?”裴希元抬抬手,“你不嫌不吉利?”
“我又不讲究这个。”呼云烈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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