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心宽。”裴希元笑出了声。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那也好,你在府里呆着也省得师娘担心。”裴希元道,“过来帮我研磨吧。”
“师兄你要写字啊。”呼云烈眼睛一亮。
裴希元的一手好字在金陵城是出了名的。早年间,裴府还没落败的时候,千金难求一观。不过如今,机会所有人都离姓裴的远远地了。
“好久不写了,再不画两笔,真就要生疏了。”裴希元说着,走到了书桌前。
“那我今天可真有眼福了。”呼云烈笑嘻嘻地跟在裴希元身后,“刚好让我沾沾师兄你身上的文曲星气。”
“你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裴希元被呼云烈激出了一身恶寒,他抬手一指砚台,“磨你的墨去。”
见裴希元不拾这个话茬,呼云烈也不觉得有什么,转头就去给裴希元磨墨。
砚台里面的墨条还剩一小块,快用完了。呼云烈轻车熟路地去裴希元放墨条的地方,想拿一块新的。然而打开匣子,匣子里面空空如也。
“师兄,你这没墨了。”砚台里的一小块墨还够用,呼云烈是提醒裴希元别忘了置办新的。
“啊,是用完了。”裴希元后知后觉,“之前想着去买新的,又觉得还能凑合用。现在连凑合用都用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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