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中间那个屋子,屋里面有一个聋哑的老仆正端着热水壶要沏茶。
裴希元缓步走上前,老奴察觉到人影,回过头来,看到裴希元他惶恐的就要跪下。
“别……”裴希元皱着眉头,手一用力直接把人扶了起来。
示意老奴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可以出去了。老奴忙不迭地点头,佝偻着背离开。
裴希元晚上不常喝茶,加下披风放在一旁。他给自己斟了杯热水,坐在主位上,等着来人。
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同样从后门进来。他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三两步上前跪在了裴希元面前,“裴公子。”
这次裴希元没扶,他只是放下手里的茶杯,温和着声音道:“辛苦了。”
“属下幸不辱命。”黑衣男人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把布包交给裴希元,他站立垂首一副听从裴希元问询的样子。
“去坐。”裴希元解开布包道。
布包里面是裴希元剩下两条没有收回来的线索——一条是裴家收购铁器,一条是裴将军暗自豢养精兵。
这两条不比其他,铁器在哪里收购、购得的铁器储藏在哪里?精兵是从何处招来的、又在何处操练?
凭借皇帝的戒心,若是裴氏真的大肆购买仓库、收购地皮,又怎么会去年才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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