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裴希元心中所想,所谓贮藏铁器的仓库唯一可以找到的是一屋子鱼腥味,当地渔民用那里晾晒咸鱼;所谓的在蒯徐山上操练精兵——蒯徐山不高,但是崖壁陡峭,根本就没有上山的路。
检举裴家的人胡乱指了两个地方,那位就信了?多可笑。
怪只怪裴将军拥兵不自重,回了金陵还不放朔北兵权,活该遭皇帝白眼,几个罪名按上头落得个满门抄斩。什么保家卫国、守太平盛世的肱股之臣,哪有他屁股底下的位置重要?多可笑。
裴希元的手有些颤抖,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
黑衣男人查到的远不止这些,前两个册子是裴家的事,后面的册子……
裴希元平复下心情,去翻后面的东西。难怪在金陵城就可以查到的事情黑衣男人最后才回来,原来还有惊喜。
“除了裴府的这些,属下还查到了些其他有意思的事情。””黑衣男人一直注意着裴希元的动作,见裴希元翻到了最后一个册子,他接着道,“去年北方闹了蝗灾。”
“蝗灾?”裴希元一扬眉,册子上面写着,北方四城都蝗灾肆虐,其中最严重的是连兴,“连兴知州龚正坤,他是?”
“龚正坤是胡老太爷的门生。”黑衣男人适时回答道。
“又是胡家。湘国遍地是胡家门生,不愧是皇亲国戚啊。”裴希元讽刺地笑道,“你是怎么想着查到北方的?”
“说来也巧,那日属下去了……那间仓库,看到眼熟的胡家家仆。近前一看,那间仓库已经让胡家用上了。仓库已经被整饬的干干净净,里面存了好多给太后祝寿用的物件。属下就听守门的人说,等太后寿诞过去,连兴那件事就要传到金陵了。”
裴希元听着黑衣男人说话,继续翻看着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