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禁地,又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多疑性子,只怕他们前脚在这里说话,后脚就被人撰写成册递到宏懿宫去了。
秦粟民这样胆大妄为的说话,是不想活了吗?
“胡言乱语几句罢了。”秦粟民像是说尽兴了,他适时收了声,转而说道,“今日我在此等国公爷,只是为了替小女再向令公子道一声谢。世子英雄出少年。”
“秦丞相谬赞了。”
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宫门口,宫门处丞相府和呼云府两辆马车一左一右停靠等候。
秦粟民没急着上车,继续对着呼云昌道:“这人老了,但还是人家越要拘着你,你心里就越不服气。国公的关怀粟民铭记于心,只是想来如今那位也没什么多余的心神,来管我们这些下臣说了些什么了。”
呼云昌没回答,保持沉默。
“日后若有机会,我请国公爷入府喝茶,国公爷可莫要推拒。”面对呼云昌的态度,秦粟民表情不变,出声相邀道。
“多谢秦大人抬爱。”呼云昌抱拳回答。
没有要继续说的话语,呼云昌对着秦粟民微微颔首上了马车。
两辆马车前后驶动,呼云昌神情严肃地想着刚才秦粟民说的那番话。
别的倒还好,他那句未雨绸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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