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后真殡天了,胡家肯定要被脱几层皮下去,但是太子立了那么多年,除了有一个桀骜的母家,太子本人可没出什么大差错。
这样想着,呼云昌突然意识到什么。
谁说太子没有大差错的……今日这不就来了吗,太后病重太子下落不明。
太后挺过去太子也要落一个不孝的名声,要是太后没挺过去……呼云昌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天家无情。他再次意识到了这四个字有多么冰冷彻骨。
“改道去三皇子府。”敲了敲闭好的车门,呼云昌对着车夫道。
“是。”车夫应声,马鞭打上马背,他一拉缰绳往三皇子府去了。
隋靖棋赶到慈宁宫的时候,宫内一片静默。
太医正在拔出给太后身上施的针,皇帝面色铁青,一旁皇后担忧地注意着皇帝。
在场的皇子公主还有胡文昭,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直到太医把最后的针拔了出来,皇帝却没问太医太后的状况如何,像是避之不及一般的看向隋靖棋,“朝阳宫的大臣们都安顿好了?”
“是,已经到的大臣儿臣先让他们回去了,也派人去和还没到的说先不必进宫了。”隋靖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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