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件事皇帝可能要怀疑上裴湛,谢婧婉的心里又开始维护裴湛起来,“皇帝是不知道,但架不住他就是怀疑呢。”
谢婧婉说着压低语气,“他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事亏心,自然要把留下来的人都往坏处想。”她声音顿了顿,看着呼云昌接着道,“裴湛那边……”
要不要去给裴湛打声招呼,让他提前做些防备?
谢婧婉没把话说全,呼云昌已经理解了她的未尽之意。
呼云昌也是有恻隐之心的,裴湛养在他身边十多年,他是真把裴湛当儿子对待。呼云昌知道裴湛被恨憎蒙蔽了眼睛做了许多错事,他生气的同时也不想一些莫须有的帽子扣在裴湛头上。
但是……
呼云昌低垂下眼睛,声音很低,“随他去。”
“也好。”见呼云昌是这个态度,谢婧婉也没再多言,她重新提起笔,掀过宣纸用背面继续写字。
呼云昌端起茶杯,噤声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杯茶喝了见底,呼云昌一个人沉默地坐着感觉有些不得劲,他看向谢婧婉道:“夫人,你刚才和侍女说阿烈,他最近在家如何?”
“嗯?你终于想起阿烈来了。”谢婧婉手下的动作一滞凝,很快她继续写了下去,声音感叹,“阿烈在家很是用功。抄兵法、抄心法,抄完了背,背完了就扛着刀去演武场练功。如今他已经习完临风刀法了。你如今要是和阿烈过招,可得当心。”
“真的?”呼云昌有些意外,“夫人你没骗我?这小子转性了?临风刀法他之前可是足足磨了一年,这才几天?”
“可不就是转性了。”谢婧婉没抬头,“那日我把他从裴湛那叫回来之后,他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哪也不去。把自己关在屋里闷了一天,转天就扛着刀往演武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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