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么大胆子?”谢婧婉皱起眉头细细思索,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人选,“皇帝让孙逸斌这么跟你说,他是心底有了人选,还是暗示你去查?”
“皇上若是有意让我查,不会那么拐弯抹角。”呼云昌不敢说自己十分了解皇帝,但是这种事情皇帝做出什么对策呼云昌也是能猜出一二的,也因此呼云昌很是摸不着头脑,“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皇帝怀疑有人陷害太子的话,肯定要先从几位皇子当中排除,但是几位皇子都安安分分,唯一有些出格的五皇子早早被罚了,想对太子动手也没机会。
要是其他皇子有心陷害,三皇子也不会这段时日才冒出头来。
谢婧婉的想法如同呼云昌一样,这件事很容易想明白,可似乎就是太容易想明白了,他们反而陷入了另一重迷障中。
“皇帝派孙逸斌跟你说话,总不能是怀疑咱们家吧?”谢婧婉出声道,“咱们家有什么人?他是信得过你。”
谢婧婉说完,话音刚落下,她察觉到自己话语里有疏忽,“不对,咱家除了一屋子姓呼云的,可还有个姓裴的。
“他不会觉得是裴湛暗中做了些什么吧。让孙逸斌过来和你说,你转头再去问裴湛?”
谢婧婉声音带着笑,明显是胡说的,然而她话音一落下,呼云昌倏地变了脸色,“夫人。”
呼云昌猛然被谢婧婉的一句话提醒,他早就习惯遇事先把裴湛摘出去,不管什么时候,哪怕裴湛暗中做了什么,呼云昌还是替他瞒着的。
在皇帝眼中,裴湛当然还是在呼云家的羽翼下。
可是……呼云昌又摇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可能知道裴湛的事,他要是知道了,没有证据都会派人把裴湛拿下。又怎么可能拖延至今。”
谢婧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她对裴湛的感情很复杂,一边觉得裴湛在钻无用功的牛角尖;另一边又觉得皇帝死抓着裴家不放认为姓裴的没一个好人很是没道理,难怪裴湛那么讨厌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