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前几天,隋靖棋和呼云昌分别在北大营和皇宫抓细作。
细作是抓到不少,皇帝也命隋靖棋去审了,那些细作嘴巴很硬,不管怎么用刑都不说。
隋靖棋根据名册一个个的查底细,把他们的籍贯、家人名讳摆了出来,细作才神色慌张地张了嘴,可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最后也没审出来什么,隋靖棋给皇帝回话的时候很是自责。
皇帝又细细问了一边他们抓人时候的场景,明白了什么。
没人跑,没人狡辩,没人喊冤……皇帝眼睛浑浊看不大清楚东西了,心反倒清明起来了。
他觉得荒唐地笑了起来,什么细作啊,分明是一些提前被安排好的戏子。
这金陵不是他的金陵了,这湘国还能是隋家的湘国吗?
真不愧是裴氏子,皇帝回想起几年前裴家还在,裴湛名满金陵的风光样子。
裴湛今年多大?廿几来着?
裴氏被抄家裴湛被接到呼云府后,皇帝各处安插了不少人,就为盯着裴湛,可是如今他连人家几岁都忘了。
忘了裴湛也没过三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