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竹息打发了出去,同呼云昌到了偏殿关好门。
这回隋靖棋没有再坐在主位上,而是和呼云昌平起平坐。
“殿下,可有什么要事?”呼云昌神色略微紧张了起来。
“恐怕说出来,国公爷会笑话我。”隋靖棋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意却不真切。
听到隋靖棋这样说,呼云昌也猜到了隋靖棋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是导致他如今的症结所在。
正了正神色,呼云昌语气严肃,“能困扰殿下,让殿下烦忧的又岂会是笑话?”
隋靖棋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指,他没有看呼云昌,而是看向屋内角落里花瓶的绿植,“那株绿植,前太子的东宫也养过。”
呼云昌对后宫不熟悉,也不知道隋靖临房间里到底养了些什么,但是听到隋靖棋这么说,一丝灵光突然从呼云昌脑海中划过,他没有抓住。
只听隋靖棋接着道:“忠国公,你说父皇为什么要选九月初九呢?九九重阳节……”
皇帝如此着急,想必礼部提供的日子,只有这天最近了。若九月初六是吉日,说不定皇帝就直接让隋靖棋明天登基了。这话呼云昌没说出来,他觉得隋靖棋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重阳节是什么日子啊。”隋靖棋说着自嘲笑了起来,“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父皇这是在提醒我,不要忘了少一人吗?”
听到隋靖棋的话,呼云昌神色猛地一惊,三皇子怎么会突然如此想?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吗?
呼云昌仔细想了想隋靖棋身边的人,并不能找出一个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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