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未说出来,他们注意到裴湛和秦粟民了然的表情。三位将军也明白了,今早这一出是裴湛早就和秦粟民商量好的做戏。
裴湛已经做了决定,他说出来,不是为了商量,而只是通知。
“臣定不负陛下嘱托。”秦粟民听着裴湛的话,他走了出来,弯腰下拜,如同他在朝阳宫坚定着声音说的那样。
“好。”裴湛满意地点点头,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后面大臣们也没有什么好禀告的事情了,又过了一盏茶,裴湛宣布下朝。
下朝后,诸位大人从金銮殿离开,沿着宫道往宫门口走,大人们的步伐速度差不多,只有一个大臣有些不同,他似是有什么要事亟待处理,神色匆匆地走出皇宫、上了马车离开。
“徐大人这是饿狠了赶着回家吃饭啊?”他的同僚取笑道,这位徐大人却是头也不回。
快速回到府上,刚一进门徐僦命守门的家丁把大门关好。
徐僦表情严肃地直接道:“看好门,不管谁来我都不见,就说我身体抱恙。”
“是。”家丁看着徐僦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着都不像身体不适的。不过他家大人这么吩咐了,家丁低头照着办就是了。
嘱咐完家丁,徐僦一路小跑着到了书房,他过于焦急,没有注意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从皇宫开始跟了他一路。
走进书房,关上门,徐僦并没有怎么平复呼吸,提起毛笔沾了墨立即往纸上写字。他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写了下来,主要记录的是皇帝御驾亲征,金陵城留了秦粟民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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