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些字,徐僦把纸张卷起来放入竹筒,让下人拿来信鸽。竹筒绑在信鸽腿上,他走到院子里一松手,鸽子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孙逸斌站在徐府后门处,看着鸽子从徐府里面飞出来。
“大人,小的这就把那畜生射下来。”孙逸斌身边的京畿军说道,京畿军的声音虽然是笃定的,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要看孙逸斌的示下。
“不必。”孙逸斌抬起手制止。
他想起之前裴湛同他说话时冷漠的眼睛。
裴湛说:“朕跟阿烈师兄弟一场,这些消息就当我送他的。”
“只抓人便是。”孙逸斌吩咐道。
“是!”
鸽子飞出去没多久,徐僦府上的大门被人自外敲响,守门的家丁按照徐僦的命令回道:“我家大人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客。”
他一句话说完,外面的敲门声没有停,反而更剧烈了。
家丁见敲门的人连句话也不答,觉得门外的人没礼数极了,他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我说了,今日不见客!你们有什么事,明日再来!”
随着家丁的一句话落下,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徐府大门自外被人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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