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孙逸斌声音柔和着,身后京畿军的动作全然不是一回事。
徐僦被人架住,几乎是被人拎了起来,拖出了书房。
“我可是朝廷命官!”徐僦色厉内荏道。
“这话等您进了大理寺再说吧。”
信鸽不知道主人凄惨的下落,它平平稳稳的往北飞,三日之后就到了郦城。
郦城靠平河,过了河朔北军就到了南方地界。平河水流不急,每年也没什么汛期,渡平河并没有什么风险。
朔北军虽然战事顺利,但士兵连日打仗总归劳累,呼云烈让士兵在郦城休息补给,两天后再渡河。
朔北军有一套收鸽子的法子,鸽子也认路、认气味轻易不会出错。
军师抬手让信鸽落在自己的手臂上,取下它脚上信筒里的纸条。
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军师把信鸽交给其他士兵,让士兵把信鸽放进笼子里喂些吃的喝的,接着抬步走进了呼云烈的军帐。
前几日,隋靖棋虽然从呼云烈那里得到了一切皆安的回答,可是隋靖棋还是不放心,便在军营里住下了,每天盯着呼云烈的起坐吃行。
呼云烈心下无奈,却也不整日在帐篷里坐着了,时不时会走出去骑骑马、射射箭,偶尔指点一下操练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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