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离着门有一段距离,门自外破开没有波及到他,但还是让家丁慌了一个踉跄。
刚站稳脚步,家丁没看清对方是谁,立着眼睛不善道:“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朝廷大院府邸,是想被杀头吗——”
随着家丁的话音落下,他也看清了门外站着的人。
徐府门口少说站着五十人,那五十人统一一身紫衣,腰间佩刀。
家丁脑袋“嗡”的一声,后面的话也磕磕绊绊起来,“京……京畿军?!”
孙逸斌看都么看家丁一眼,他一扬手,身后的京畿军涌入徐府,挨个房间搜查徐僦的下落。
徐僦刚送出信鸽,回到书房正坐在椅子上平复呼吸。
他不是第一次和朔北有联系,却是第一次给朔北传递朝中消息。虽说之前都没出什么岔子,但徐僦做的毕竟是亏心事,信鸽放出去之后他心里的紧张情绪就没有消散过。
缓了缓打算让下人把早餐送到书房,徐僦还没有叫来丫鬟下人,书房就被人一脚踹开。
徐僦被吓了一大跳,他猛地站起来,刚想张嘴骂人,就被眼前冷厉的刀光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徐大人,叨扰了。”孙逸斌客套地对着徐僦问好,手中的刀却往前送了送,直直地抵住徐僦侧颈。
“孙……孙大人,你们这是……”徐僦脚软的不像话,可是刀剑无眼,他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用力支撑着桌面,他才没有狼狈地跌坐回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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