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蹊跷。
“殿下,我们的人探查到,金陵最近确实有动作。”军师道。
隋靖棋思索了一会,“我们动静如此大,金陵必定会迎战不会讲和。况且我们朔北军未尝败绩,金陵那位发兵是需要掂量掂量……”
“御驾亲征,是最好的法子。”呼云烈也说道。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就当他是真的,莫要掉以轻心。”隋靖棋认真地说。
“殿下所言极是。”呼云烈赞同道,“军师,你派人暗中南下看看,金陵城出来的军队里到底有没有那位贵人。”说到最后,呼云烈的神色晦涩了不少。
“若是有……那我们为何不先下手为强呢?”
“不要轻举妄动。裴湛敢御驾亲征,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隋靖棋阻拦道。
他知道呼云烈心中对隋靖棋的恨,可是他不想让呼云烈被仇恨冲昏头脑,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
隋靖棋的话落下,呼云烈没出声,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两日后,朔北军渡河。
渡河很顺利,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两日一夜所有朔北军都成功过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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