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之后,军师之前派出去的探子也传了消息回来。
“将军,金陵兵分两路,一路先遣军脚程快,估摸着是要到远山城加强兵力,先遣队已经到了穆城;另一路则慢些,是有仪仗的。”军师道。
“仪仗……”呼云烈的手缓缓握成了拳,除了皇帝还有谁行军打仗会配仪仗。
闭了闭眼睛,呼云烈道:“穆城距远山城百里地,先遣队脚程再快也得需要两天。传令下去,军队休整一晚,明日攻城。争取在南荣援军抵达之前攻下远山城。”
“是!”军师应声道。
“殿下身体如何了?”和军师说完军事,呼云烈问到隋靖棋的情况。
“殿下已经不吐了,吃完肉粥,刚服了药睡下。”军师说。
隋靖棋和呼云烈同天渡河,他身体本就娇生惯养,两年前从金陵到朔北的时候,隋靖棋就被平河折腾了一次。
两年后,虽然在朔北被风吹雨打了两年,但是朔北蛮荒之地,根本就没有让隋靖棋再坐船的机会。如今又渡平河,隋靖棋还是晕船了。
好在呼云烈提前做了准备,及时有军医医治,隋靖棋只是吐并没有发热。
回复完隋靖棋的情况,军师离开呼云烈的军帐,去跟着其他将士传达命令。
呼云烈低垂着眼睛,神情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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