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你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喝茶。”裴湛脸上的笑没消,他接着道,“哪怕是如今时局。”
其实是裴湛不敢想。
他攻入金陵,亲手杀了老师以后,虽然命人厚葬,但裴湛不敢去见那陵墓一眼。
“我也不是来和你喝茶的。”呼云烈终于声音冷静地说了话,“朔北、南荣都有不少人知你我渊源。毕竟师兄弟一场,总得来见你一面。我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裴湛笑容微敛,他看着呼云烈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只听呼云烈一字一句道:“我娘回金陵后,你有见过她吗?”
裴湛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他怔愣住了,就算猜到了呼云烈的问题,裴湛也没有想到他一上来就问了谢婧婉。
“我……其实两年前我和老师见过一面。”裴湛的声音有些艰涩,他答非所问道,“也是在芜城,一个晚上。只是两年前那个晚上不似如今晴朗。”
听到裴湛说他和呼云昌见过面,呼云烈并不急着追问有关谢婧婉的问题,他静默着让裴湛继续说。
“是我主动去找的老师,就像今日你潜进守城府一样。两年过去,守城府的戒备没有丝毫变化。”随着话语吐露,裴湛的神色渐渐好转,声音也流利起来,“阿烈,我不知道你今日来除了师娘还要问我什么问题。两年前我去见老师的时候,我的心里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老师率领的前湘金陵援军,自点兵到芜城也不过半个月。半个月时间湘国反叛的城池由十八增至二十八,难道只是因为叛军骁勇善战?”裴湛反问。
呼云烈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