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四海楼上的人反而能清晰的观看到战场的形势。
在沈渔不反抗,不抵挡,不扰乱的情况下,战阵已经形成,那是长矛、弯刀、弓弩、盔甲、人肉和勇气组成的堤坝。
无论沈渔冲向了那个方向,都会被挡住,在钢铁的战阵里,在人海中被消耗而死。
“我很喜欢这只花熊的。”
四海楼的顶楼上,赵大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大家看来,这只花熊纯粹是自寻死路,当敌人的军阵开始部署的时候,他有许多许多的机会或战或逃,可是他就静静的呆在了那杆旗下,等着敌人的包围,直到敌人的战阵部属成功。
“就算是当朝国师,困入了这个战阵中,也很难脱身。”
另外一个武林高手说道。
“除非这只花熊还留有别的后手,比如他用大还丹喂饱的那批人,比如他劝降了某些人……”
“说不定这只花熊,比国师大人还要厉害呢……人家一人敌万军呢……”
也有人这样的说道。
“赵大人,我想赌一下。”
说话的是一个国字脸的大汉,他对着赵大人拱了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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