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没有说话,看着这个来自北方的汉子离开了。
花熊被包围在一个凹陷的圆形中间,四周是布置好的士兵战阵,唯一的凹陷出来的地方,是花熊和四海镇之间一里的距离。
平地之上,花熊再厉害也会被人力所堆死,它唯一的生路,在于进入环境复杂的四海镇,利用这里的建筑物和军队打游击。
但是这一点,也被敌方的指挥官看到,他亲自带领了一只大军,一千二百人的队伍,堵在了四海镇和高地之间。
周围的战阵缓缓的包围,中间的铁毡,也就是指挥官的部队距离沈渔最近却动也不动。
指挥官在战旗下冷冷的看着沈渔,双方间距离只有三百米,互相能清晰的看到脸上的表情。
他是高家的嫡系,高家的敌人就是他的死敌。
这只花熊是高家之乱的罪魁祸首,别的本领不说,就凭着它能大把大把炼制大还丹的手段,高家迟早会被它拖死。
上天垂怜,让高家有了击杀他的机会。
上天垂怜,给了他这个机会。
“杀!”
他冷冷的说道。
没有怜悯,没有侥幸,对于一个宗师高手来说,你绝不能抱着活捉对方的念头和它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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