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餐车尽头,列车员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电视上收回,笑容非常爽朗,八瓣嘴花一样张大,每片花瓣都长了密密麻麻的细牙。
秋山对列车员颔首,低头看贴在柜台的菜单,选了小米粥和油条。
列车员的嘴瓣展开足有一米来长,触手似的不停蠕动,流氓和谢泽宇有点怵,躲在秋山后头草草扫了一眼,拜托秋山帮他们点个套餐,什么都行。对两人的胆小,伍子楠嗤声,仔细看过菜单后,给自己点了个儿童套餐,她不饿。
点完餐,秋山挑了个能看见电视的位置坐下,套餐很快上桌,热气腾腾地摆在四人面前,秋山拆开筷子,边看电视边吃饭,看得津津有味。
他上次看的时候,豪门少爷还没和孤女结婚,现在都已经演到婚后,白月光归来第三者插足了。
秋山有点在意中间错过的剧情。
屏幕上,挨了一耳光的少爷狠狠把女人推开,愤怒地摔门而去。
镜头转向摔倒的女人,她捂着脸流泪许久,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乱翻。
她要干嘛?
秋山越发好奇,不自觉坐直了,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苦笑起来,他们吃饭好像受刑,怪物似的列车员与不清楚原料的饭菜让人如坐针毡,秋山却毫不在意,甚至有闲情逸致追剧。
他们有心吃快些,想早点离开,然而秋山因为看剧,吃得很慢,流氓坐立难安,又不敢一个人先走,只好用眼神撺掇谢泽宇催促秋山。
“秋山大哥。”谢泽宇压低声音委婉地说,“我们都吃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