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秋山的注意力仍在电视上,“稍微等等,不好意思。”
他加快速度扒了两筷子饭:“我上次错过一段剧情,有点在意。”
秋山不动,其他人也没法说什么,早上谢泽宇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违反列车守则的人没几个能全身而退,而秋山不仅能自保,甚至能救下谢泽宇。
想活下来,这种人没法得罪。抱紧秋山这条大腿,对他们之后的旅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电视里,女人从床下拖出一大捆麻绳,挂在房梁上结成上吊绳,踩着凳子站上去,眼一闭牙一咬,头伸进脖套,她踢翻凳子,绷直身体挣扎一阵,咽气的时候摄像头给了特写,女人双眼暴突,舌头耷拉下来长长一条,身体缓慢地转了半圈,不动了。
“卧槽。”谢泽宇跟着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秋山皱皱眉,加快速度吃饭。
然而,好像预知到他们准备走,本来的慢速播放忽然加快,二倍速,四倍速,男主晚上到家放下尸体,与她同睡同起,再之后,镜头不再拍摄男主,转而给女主特写,因为四倍速的原因,女主的脸飞快地腐烂融化,蝇蛆满身。
男主每天晚上回来吻她。
他亲那团烂肉的时候,谢泽宇快吐了,青椒牛柳涌上嗓子眼,流氓和女人表情也极为难看,秋山抓紧时间吃完最后一口,把餐盘推开,冲他们摇摇头,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
身后那桌传来呕吐声,几人寻声望去,看见年轻女孩面色惨白,吐了一桌;而离门最近的那桌,濒临崩溃的中年人撕扯着头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让我下车!”
他腾然掀翻餐桌,踉踉跄跄往门外跑去。
随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肩膀沉重,腐臭味在餐车涌动,腐烂的女人趴在他背上哀怨地说:“你不爱我,你要抛下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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