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良久,秋山吐出口气,说:“空想也没用,看明日如何吧,睡前先在房间里翻翻,也许会有线索。”
没人有异议,大家合力把被褥拖到客厅铺好,睡觉之前又一起粗略翻了翻各个房间,没看见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唯一让人在意的,只有放在床下的那张结婚照。
秋山顿了顿,把结婚照拖出来,比着墙上的印子对照一番,大小吻合,印子还很新,似乎刚摘下来没多久。
“他们夫妻是不是感情不好。”谢泽宇猜测。
“废话吗这不是。”流氓说,“小姑娘都说她妈被她爸杀了,要我看,明天我们找着她爸,扭进警察局就完事儿了,有新人,列车肯定也不能太为难我们。”
“这么简单?”谢泽宇一愣,“所以我们下车是为了……”
“平息鬼的怨气。”伍子楠说,“就像秋山之前说的那样,所有的鬼,都曾经是人。”
“你们别说鬼了,换个词儿代替行不行,我老感觉有人在身后看我。”谢泽宇欲哭无泪。
秋山笑笑,没接话。
晚上十点半,四人收拾洗漱完,躺下睡觉,流氓关灯的时候谢泽宇犹豫好久。
“那个,能不能开着灯睡。”谢泽宇问,“我实在害怕。”
伍子楠已经闭上眼睛了,懒懒接话:“你开着灯看得更清楚。”
“……”谢泽宇想起列车员与电视里那个女人,干呕一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作了,关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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