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房间里陷入黑暗。
……
谢泽宇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睡不着,听声音,秋山和伍子楠都睡着了,而他睡不着,列车上的狭小卧铺还能给他带来一星半点的安全感,但这里四面通透,两扇房门都大敞着,里头黑黢黢的。
他一闭眼就能听见小姑娘阴森森地说:“黑塑料袋里的妈妈对我笑。”
“操了。”他痛苦地翻身,身边的流氓像是觉得他烦,嘟嘟囔囔骂了一句,伸手推他。
“我不动了我不动了。”谢泽宇悄声说,“你也没睡啊,要不咱俩说会话。”
流氓不搭理他,继续推他,劲儿不小,推得谢泽宇肉皮疼。
“你别推我了。”谢泽宇从牙缝里抽气,“不聊天了还不行。”
一只手捂住他嘴巴,谢泽宇愣了愣,疯了似的挣扎起来,但那人手劲儿大得出奇,他挣扎的满头大汗,斜眼一看,发现捂他嘴的是伍子楠。
即使是晚上,他也能看出伍子楠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谢泽宇不挣扎了,眨巴眨巴眼睛。
那手还在推他,一次比一次劲儿大。
谢泽宇望着黑暗里伍子楠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奓出一身白毛汗。
他缓缓、缓缓扭头,与身边躺着的无头女尸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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