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衣的女人蜷在地上低声哭泣,高老太搂着女人肩膀,也在哭,秋山看了好几眼,越发觉得这女人眼熟。
那女人哭着抬起头,不住说谢谢。
“你是……”他皱起眉,在记忆里搜索这张脸,圆脸,躲躲闪闪的眼神,下垂的眉毛与眼角显得愁苦至极。
在哪里见过?
秋山思索半晌,电光火石之际,他啊了一声,猛地想起这张脸他在哪里见过,秋山满脸震惊,脱口叫她:“蓝芳芳?”
是蓝芳芳!
蓝芳芳没死?!
就在此时,被秋山抵住喉咙的男人见他分神,面色阴沉和与地上那个对视一眼,他猛地抱住秋山手臂把他压翻在地,秋山一惊,来不及挣扎,另一个爬起来,摸到块石头抱着便砸,秋山闷哼一声,满头是血地晕了过去。
男人沉沉吐出口气,丢开沾满血迹的石头,小腹疼痛,他仍不解气,狠狠几脚踹在秋山背上,蓝芳芳胆怯地看了他一眼,另一个吼她:“你他妈还看?!你叫来的人?!”
“不认识……不认识……”她哆嗦起来,连连摆手。
“不认识?”男人冷笑着,一脚将母女俩踢翻在地,利索地用绳索绑住三人,合力抬上面包车。
随后,两人跳上面包车,点上一根烟抽了半根,捻在车载烟灰缸里,男人把油门踩到底,车屁股飚出白烟,面包车颠簸着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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