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就说你眼熟。”老头安下心来,指了个地址,“八成在那,也就我们是老邻居,她怕有时候朵朵过来找她找不着,跟我说了,说朵朵来了我给她打电话。”
“朵朵总来?”
“她妈那样,能不来吗?”老头嘟哝着,“真造孽啊。”
秋山谢过老头,顺着地址找过去。
那地方偏极了,四周都是荒地,不远处是公墓,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个废弃的垃圾站,秋山问了好远的路才找到。
他千辛万苦淌过半腰深的一大片草地,满身都沾着草皮碎屑,费劲巴拉地爬上水泥地,没抬头就听见争执的声音。
秋山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远远的,几个男人拖着什么东西往外扯,老太太跟在后面拽,整个人几乎墩在地上,可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没法敌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老太太又哭又喊,杀猪似的叫。
秋山来不及多想,狂奔着冲上去,一拳砸在其中一个男人后脑,那男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倒去,另一个骂了一句,反手从腰里摸出把□□,目露凶光径直扎向秋山。
秋山动作极快,眨眼间矮身让过刀刃,男人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根本没想到秋山能躲开,来不及收力,重心顺着往前去,秋山一脚用力踹在他肚子,劈手夺过□□,头也不回地抵在头一个男人脖子上。
第二个男人抱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而第一个,刀刃在他脖颈上擦出血痕,他举高双手,动也不敢动,干笑两声:“……大哥,都在道上混的,手下留情。”
秋山瞥他一眼,没回答,制服两个男人之后,他才将注意力转向他们拖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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