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宇沉沉吐了口气,沉默着将朵朵小小的尸骨挖出来,小女孩蜷着身子侧躺在土坑里,身边放着那个书包。
谢泽宇弯下腰把朵朵抱出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触尸体,但是奇异地,他不感觉害怕,只觉得鼻酸。
他小心将朵朵放在床上,想起她其实很爱漂亮,秋山为她编好头发之后小姑娘站在镜子前开心的转圈。
现在,她的头发与泥土混成一团,头不自然地往后拗去,脖颈上横亘的巨大伤痕如同一个惨白狰狞的笑容。
蓝芳芳说,朵朵抱着小三的头找到了她,说外婆把阿姨的头丢下了。
当时朵朵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如果这样,就可以让妈妈开心起来,可以讨好她呢?
蓝芳芳怕极了,胡乱把朵朵推出门外,但合上门的一瞬间,她的手发着抖,忽然想起,朵朵默不作声地旁观了一切。
小孩子可以相信吗,她带着头追到这里是想说些什么吗,是要威胁她吗?
朵朵会说出去吗?
蓝芳芳心跳的快要蹦出嗓子眼,她知道她不该这么想,可是人一旦跨越底线走出那一步,从她动手杀了小三的那一刻起,作为人的一部分,就永远地消失了。
蓝芳芳后退一步,浑身都在发抖,用力咽了咽喉咙,她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不是我的错……别怪我……”她喃喃说着,手慢慢摸向了缝纫机上的裁缝剪刀。
谢泽宇和伍子楠心情复杂,半晌,伍子楠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低下头闭眼,为女孩默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